逐晨问:“齐峰兽的外壳也是捡的?”
风不夜这回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逐晨心情十分之复杂。
为什么要给自己立这么一个锦鲤人设呢?说句实话很难吗?
偏偏现在说这话的人是她师父,她也不好大逆不道地指着对方说你骗人。
逐晨收紧手指,低头看去,一股阴凉的气息从内丹里泄出,刺得她手心一阵冰冷。
她当然知道这内丹多半是斩杀齐峰兽得来的,从结丹情况看,那魔物必然不好对付。
风不夜先前还昏迷不醒,重伤难愈,如果去魔界一趟会遇到这样的危险,逐晨一定不会开口请求。
逐晨思忖片刻,谨慎问道:“师父,您身体已经大好了吗?”
风不夜面色不改地道:“不曾。魔修走损耗自毁之道,与我朴风山的修行相冲,入魔之后,难以寸进,且周身疼痛不止。”
总归就是没有半点好处。
逐晨顿了顿,表情开始不大对,又问:“魔界危险吗?”
风不夜不假思索地道:“自然危险。魔兽惯会伪装,奸诈刁滑,闻到人的气息,便会蛰伏在暗处,伺机蚕食。”
“那……”逐晨问,“师父您遇见了吗?”
风不夜张开嘴,眉头拧起,又重新合上。脸上多了一层寒气,并随着阴沉下去的眼神逐渐加重。
逐晨在他表情中看出了无数现代男性在面对送命题考验时的痛苦与挣扎。
可是为什么啊?她那么尊师重道,风不夜哪里需要怕她?
逐晨觉得自己也快被带得不正常,赶紧将那些多余的想法抛出去。
“所以这三个魔兽内丹,究竟是怎么来的?”
风不夜用行动深刻诠释了,人只要说过一次谎,那就需要——
“捡来的。”他斩钉截铁地道。
逐晨:“……”
倔强都写在了脸上,但是真的没有必要啊!
她又不喜欢去魔界玩耍,为什么要搞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魔界有很多宝贝?
逐晨思绪飘远,敷衍地感慨了一句:“好神奇啊。”
风不夜还点头附和。
逐晨忍不下去了,她怕再这样自己得当场笑出来。于是收好东西同师父告辞。
在她退出门口时,隐隐约约听见风不夜松了口气,这让她又震撼了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逐晨还在分析风不夜今天的反常,离开竹屋后,远远就有人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