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冷不防吓她,她也不甘示弱碎了一个碗,花生壳又撒一地。
约西挽裙子,蹲下去捡,指尖还未触碰到碎瓷,就被一只大手及时抓住手腕,朝上提了一截。
“别乱碰!”
她那只手白皙纤细,连关节处的纹路都很淡,怎么看都不像做家务的。
赵牧贞意识到触碰她的冒昧举止,指节锈顿一样,松不敢松,攥不敢攥,极短的停滞后,将她的手挪远至安全处,再僵僵地松开。
他清峻眉目朝着地面,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嗓音低哑道:“我来吧。”
看着他利落地打扫完地上的狼藉,约西像条灵活的小尾巴,一路跟着他从小院到厨房,再到前铺的垃圾箱。
终于把他堵在门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叔叔今天去做一单大生意了,一块两米多的碑,一大早所有工人齐心协力运上车,护送和氏璧一般的隆重,据说要参加什么仪式,现在还没回来。
他婶婶去串门唠嗑,他爷爷去巷口跟人下象棋。
这会儿,除了彼此,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挂历被穿堂风一阵哗哗刮响,整个前铺后院都安安静静的。
赵牧贞坦白道:“一开始。”
约西都快速回忆了一遍自己可能是哪里暴露身份了,打游戏放外音,卜心慈提到剧组和拍戏了?还是什么证件乱放,被他无意间看见了?
通通不对,他说一开始。
他们之间的最开始是在哪儿呢?
约西胡思乱想了一阵,没有头绪:“那你怎么什么都没问我?”
告别复读机模式,他依旧是那副话欲很淡的清冷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