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地板?”姜渔惊得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不行,睡地板很痛苦的。”
“不行?”唐泽林看着她,反问道:“不行难道一起睡床?”
“那更不行。”姜渔脱口而出就否决了这个提议,她讪讪地说:“还是我睡地板吧。”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人睡地板,这不是被笑掉大牙的事情吗?”唐泽林边说边拿起枕头,往木地板上一扔,然后躺了下来。
姜渔承认,矿主今天的确很男人,可她还是很想提醒他,在几个月前,他已经做过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了。
既然唐泽林已经躺下,那姜渔也只好睡觉。
她坐上床,抬手去关灯的时候,看到唐泽林正侧躺着,他的背面向她。明明还是那般宽厚的背影,可姜渔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他很可怜。
心里的这种情绪一旦生根发芽,就会快速发酵。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分,她从小睡木板长大的睡一晚上地板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从小高床软枕的矿主。
“你……睡了吗?”姜渔小声地问。
“有什么事?”唐泽林没回头。
“那个……”姜渔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语速飞快地说:“你也上来睡吧。”
这下,唐泽林终于回头了,他双眸锁着她,问:“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姜渔连连点头,“你先躺上来,我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唐泽林跟姜渔一起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各占一隅,中间隔了一道书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