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白天上课,晚上熬夜挣那八万块钱,最后写完对方还扣扣索索不想给,差点打白工。
最后好不容易要到,全用来给奶奶做手术用。
这些事儿,是远在大洋彼岸的岑川根本不了解的。
隔着一通电话,他只潦草知道,姜希靓那阵子在写剧本,还以为是学校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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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祝矜的感冒已经好了个差不多。
她把邬淮清赶到了公司,自己拎着给姜希靓买的衣服和手袋,开车去绿游塔。
她的车那天在服务区淋了一夜雨,第二天才被邬淮清找人开回来。
绿游塔正在策划月度会员活动,员工开会。
祝矜在旁边捧着杯热拿铁,听他们讨论,偶尔还被问起,发表一下意见。
等到会开完,她立马献宝似的,把给希靓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对我这么好?”姜希靓看着那个包。
“可不嘛。”
姜希靓最近过得很紧巴。
绿游塔成立之初,她钱不够,岑川和祝矜投的钱,才让她把餐厅开下去。
等到后来,餐厅的净利润已经逐渐超过最开始的投资,姜希靓要给祝矜分红,祝矜不要,只说,那钱算我借给你的,你以后还我本就行,我可不当什么投资人。
姜希靓知道,如果餐厅亏损了,祝矜肯定又会说,她那钱是投给餐厅的,她是股东,盈亏一起扛。
祝矜就是这么好。
这段时间,姜希靓把岑川最初投的钱,折合成股份,以绿游塔现在的估值来算,折现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