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是。”
祝矜看了看她露在外边的手臂、胳膊,有些诧异地问:“你不嫌晒?”
骆洛笑着,“晒太阳不好吗?难道要像你这样,裹成蝉蛹?我在加州的时候,每年夏天都在海边晒太阳。”
祝矜想说,她这个年纪,晒太阳也不会再长个儿了,晒多了还容易得皮肤癌。
不过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
“哦。”
骆洛买了一大盒冰激凌,她端着冰激凌,和祝矜走出去。
那几辆山地车,就是骆洛和她的朋友的。
她和她的朋友招了招手,又指了指祝矜,示意他们先玩,她要和祝矜待一会儿。
说实话,祝矜不太想和她待在一起,而骆洛像是丝毫感受不到她的尴尬,端着冰激凌和她一起坐在阴凉处的青石板上。
祝矜把帽子和墨镜摘下,把衣领放下。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她捂得这么严实,骆洛竟然也能认出来,还真是厉害。
她撕开饼干袋子,递到骆洛面前:“你要吃吗?”
骆洛拿起一根,看了看袋子说:“手指饼干,这名字好奇怪,吃起来不会觉得在咬别人的手吗?”
祝矜:“……”
她默不作声地拿起一根吃着,忽然又听到眼前的人笑了一声,她疑惑地抬起头。
“祝矜,你是不是和邬淮清做了?”
祝矜一惊,手中的手指饼干就掉在了地上。
“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骆洛好笑地看着她。
祝矜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心虚感,“你在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