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的人倒是不少,买票的地方还排起了队,路宝忽然笑起来,指了指前边,对她俩说:“看那是谁,今儿真行,都让我给碰上了!”
路宝走过去,一巴掌排在邬淮清的背上:“清子!”
邬淮清回过头来,脸上倒是没太明显的反应,只笑着说:“回来了?”
“是,你一个人?”他边说着,边四处瞅着,想找到那个和邬淮清一起来坐船的人。
“瞅什么呢,就我一个。”
“巧了!”路宝拍了拍手,“浓浓今儿也来了,也是独一个儿。”
他咽了半句话没说——“要不你俩凑个对儿?”
这要是换了别人,他这半句话肯定吐出来,只是面对的是邬淮清,以他和祝矜的关系,这话便不能说。
张菁看了看邬淮清,又看了看祝矜,若思所思地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走过去,和邬淮清打招呼:“淮清哥。”
她笑起来很甜,很邻家。
“嗯。”邬淮清点点头,眼底余光却一直看向那边,那个无聊地来回拉运动衫上拉链的小姑娘。
见他们三人寒暄完,祝矜走过来,也没打招呼,只说:“正好咱四人坐一条船吧。”
路宝拍手叫好,指了指那边的小黄鸭,说:“坐那个,可爱。”
“……”
最后,四个人坐上一只超级萌的小黄鸭,路宝在最前边开船,留下他们三个在后边座位上。
自然而然地,祝矜和张菁坐在一边儿,邬淮清坐在他们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