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手机去卫生间,祝小筱还在台上敲鼓,正经鼓手被她挤到一旁,正在给她扇风。
这一幕把祝矜逗乐,她不禁拿起手机给她和鼓手拍了张照片。
从酒吧卫生间出来,在洗手池外边的走廊里,祝矜忽然脚步一顿——
邬淮清正站在那儿抽烟。
他抬起头,也看到了她,转身就要走开。
祝矜看不惯他这股劲儿,出声喊他:“邬淮清,你站住!”
他指尖夹着烟,闻言慢悠悠地转过身子,看了她一眼。
祝矜走上前。
他眯着眼睛问:“您有何贵干?”
她咬了咬唇:“邬淮清,你到底闹什么?”
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走廊里光线昏暗暧昧,那点猩红的火光格外显眼。
卫生间距离舞池比较远,回旋的走廊把吵闹的音乐和欢呼声遮盖住,变成不浓不淡的背景音。
邬淮清半靠着墙,斜斜地看着她,忽地笑了,他又吸了口烟,把烟圈吐出,眼神迷离地问:“我在闹?”
“难道没有吗?你这两天什么话都不说,刚刚我都主动亲你了,你还那么冷淡。”她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说道,声音有些委屈,“就跟我们公司大厅里的扫地机器人似的,面无表情,冷冰冰。”
闻言,邬淮清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让人看得难受,他问:“祝浓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祝矜愣住,没说话,抬头不解地望着他。
“你亲我一下,我就得对你唯命是从,把你当公主捧着吗?”他声音冰冷,低头注视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邬淮清把烟揿灭,说:“好,我不冷淡,那我就评价一下你刚刚的吻,烂到家了,比当年,吻技退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