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大院外头有两颗大树,绿荫如盖,夏日坐在下面, 也是凉风习习, 所以客人们更不愿意坐家里面了。
几个年纪大的老太太, 干脆把家里的玉米搬过来剥玉米粒,几个人靠在一起说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说来说去,大半围绕着杨家的事,杨家几兄弟面和心不和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
杨老大家有老两口帮衬,本人又是村里的组长,日子过得很是热火,杨老三家闺女是大学生,还嫁到了京城,儿子成绩也好,眼看着又是两个大学生苗子,虽说家里不算富裕,但前途光明,杨老四家就更别说了,当年刚结婚的时候,杨家刚遭了窃,四媳妇也没嫌弃,直接嫁进来了,各个都夸她好,后来据说因为人好,路上救了个人,那人正好是热水瓶厂的准备退休的工人,家里又没有子女,为了这救命之恩,干脆把自己的工作给了杨老四,只要小夫妻俩把一半工资给他就行。
当时各个都说杨老四以后要给那人养老,结果刚参加工作没两个月,那人就得了急病没了,谁能说不是运道呢。
虽说得了人家工作还盼着人家死这一点,有点过分了。
唯独这杨老二一家子,那时候真的越过越不行。
“昨天晚上老二家的,还闹了一通呢。”说话的是杨宝妮家隔壁的邻居。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立刻靠了过来,满脸八卦的问道:“怎么说的?”
“我听说她眼光高呢,打兰子表侄子的主意,结果被表侄媳妇给啐了回去,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脸,还想把娘家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介绍给兰子大学生的表侄子。”
“真的啊。”
“可不嘛,喏,给大叔公倒茶的那个就是表侄媳妇,也是京城的,据说家里很不简单,和新女婿是打小一块儿玩大的,也就是宝妮和新女婿认识了,两个人才谈起来的。”
“哎哟喂,还有这一场呢。”旁边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