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看向朗朗俊秀的男子,“我自有办法,急不得,倒是殿下可知陛下为何将凌云等人晾着?”
“刑部在加紧审问库勒,还未得到什么情报,陛下不耐,因此不快,等审问后再一道封赏。”秦暄回道。
周云棠略有所思,这个时候显然不能急躁了,库勒是问不出话来的,铮铮铁骨,刑部的手段问不出话来的。
殿外冷风扑进殿内,白烛摇曳不止,忽明忽暗,魑魅魍魉,倒显几分凄冷。
不久后,陛下来请秦暄说话。
秦暄这才匆忙离开,走到丹犀前询问内侍长,“陛下急召是有何事?”
内侍长摇首,一句都不肯说。
秦暄便自己进去了。
皇帝近来精神好了不少,脸上也少了几分病弱,这时靠坐在龙椅上,闻声后才掀开眼皮,见到秦暄后随手拿起龙案上的奏疏,“有一事令你去办。”
秦暄跪地请安。
皇帝又道:“周世子说太子妃是为吴家所害,告到朕的面前。朕想到你近来办事谨慎,不如就交给你去办,两府之间的事情朕不清楚,你查清楚些。”
秦暄眼中锐光闪过,起身接过奏疏,是周云棠递上来的,他看过以后小心放回龙案上,“世子所奏也在情理中。”
“嗯。”皇帝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时间让人弄不清他所想。
秦暄不敢说话,默默候着。
静默良久后,皇帝平静的脸色后才有一丝情绪,“你去查一查,撇开两府不谈,查出凶手,敢在朕的眼皮子下面做这些肮脏事情,可见胆子是大的。”
“父皇所言甚是,儿臣必然尽心去办。”秦暄垂眸,眉眼微敛。
“去吧。”皇帝一眼都不看,说完以后又闭上眼睛。
秦暄揣测不透圣意,接过旨意后就静静地退出殿宇。
出殿后,他迎风叹了口气,寒风凛冽,竟几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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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不胫而走,勋贵都持观望的态度,周云棠命令侍女压住消息,苦心瞒着唐氏。
外间谣言纷纷,都说周云棠行事糊涂,枉告晋国公府。
长安城内上至皇孙贵族,下到街边乞丐孩童都纷纷议论此事,远远超过宣化大胜的风头。
周府外不少人在观察,但凡出入就会有人盯着,秦暄更是一日一趟,来得极为勤快。
今日不到午时就来了,同周云棠一道用过午膳,说了几个时辰的话后还是没有离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