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瞧着,微臣怎么样?”
“你?”楚琮愣了一下。
凌奂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这容文翰当真可恶,竟是为了维护楚昭,要赤膊上阵吗?
刘文亮神情则是一松。
谢明扬也是一笑,不阴不阳道:
“容相文名早已遍天下,说是读书人心中的定海神针也是一点儿都不为过,这再主持大比,啧啧,那些文人心里,咱们容相更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赵如海也忙起身:
“臣以为不妥,哪有堂堂一国之相屈慎考官的道理?还请皇上三思。”
外甥这会儿怎么犯糊涂了,皇上这么明显的试探都没看出来,竟是还要上赶着把自己放在火上烤?!
刘文亮却已笑道:
“老大人多虑了,既是为皇上分忧,又何分官职大小?”
楚昭虽是未开口,瞧向容文翰的神情却明显有些焦灼。
容文翰忙止住众人的争吵:“大家稍安勿躁,在下还有话未说完。”
楚琮挥挥手,和颜悦色的瞧着容文翰,语气越发亲切:
“还有什么话,文翰你但说无妨。”
“是。”容文翰点头,“若想此次大比完美无缺,臣还必须再向皇上借一个人。”
“谁?你只管说来听听。”楚琮明显很感兴趣。
容文翰起身磕了个头:
“臣惶恐。臣想要向皇上借的那个人就是皇上。”
借皇上?其余众人顿时一呆。
容文翰却已开始侃侃而谈:
“皇上,开科取士,本就是选拔我大楚的栋梁之才,臣以为还需皇上亲自把关。不妨大比之后,再设殿试,考中的举子一律到皇上的金殿之上,由皇上再行考核,定出状元、榜眼、探花,于一众举子而言,能成为天子门生也是无上的荣耀。皇上若愿挂帅,微臣自然心甘情愿当马前卒。”
“天子门生?”楚琮何许人也,明白了容文翰的意思后顿时大喜——若照容文翰所说,从此天下学子尽入自己彀中,又何惧他们结成朋党各自为政?
竟是离了龙椅,快步上前,双手扶起容文翰:
“好好好,天佑我大楚,才降下文翰这般股肱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