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的后院里,妇人的悲鸣持续不绝,屋中传出阮父暴躁如雷的声音。
“——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阮父不知从哪里翻出了手臂粗长的戒尺,气急败坏地就要往那地上跪着的男子身上招呼。
阮母惊呼一声,虽然伤心,可到底心疼儿子,忙不迭地阻拦阮父的动作。
阮父不依不饶喊道:“你拦我做什么?看我今天不打死这孽畜!”
屋里一片凌乱,丫鬟下人瑟瑟发抖避成一团,想劝架却又不敢。
阮清莞回到府上时,正是这样一副杂乱的场景。
“爹,娘!”阮清莞匆匆踏入门槛,忙将父亲手上的戒尺夺了过来。
阮父胡须挺翘,怒指着地上的男子,对女儿道:“清莞,你看看你哥哥,简直是丢尽了阮家的脸!”
他花费心血培养这个独子,期盼他成人成才,功成名就,可最后他不仅在功名路上一事无成就罢了,居然还勾搭上了青楼女子,要娶一个青楼女子回家。
若让外人知道,只怕全京城的人都要嘲笑他们阮家家风不正!
阮父捂着心口,震怒的面色又难看了几分,向后趔趄了好几步,阮清莞忙扶住他:“爹,您别太气过了,小心身体要紧。”
地上那挺身屈膝的男子眸色闪动了片刻,可眼底却是依旧的坚定执拗,面容不曾有半分动摇。
阮清莞扫了他一眼,对父母道:“爹娘,不如让我先和哥哥说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