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公司股价连续跌停,董事会非常不满,您快出来主持大局吧,我要撑不住了!】
白文昌狠狠地揉了一把脸。
他去照了照镜子,才发现短短两天的功夫,他就人不人鬼不鬼了,胡子拉碴,眼底发青,怎么看怎么落魄。
不行,他得振作起来。
事情已经败坏到这种地步了,至少得把事业保住。
至于跟曹宗堂的帐,以后再跟他好好算!
白文昌把自己打理干净,就先去了一趟公司,雷厉风行,手段强硬,好歹把混乱的局面暂且稳定下来了。
然后,他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白玉雪正在巴黎购物呢,她是出来散心的,不想被国内的糟心事影响心情,干脆断了网,闲杂人等的电话一概不接——奇怪的是老妈也没联系她,够放心的啊!倒是她男朋友曾鑫知打过一个来,吭吭哧哧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啥,白玉雪听得烦躁,直接挂了。
挂了那次以后,曾鑫知就销声匿迹了。
白玉雪也不在意,事实上,自那天被白玉泽羞辱一顿之后,她就失掉了对曾鑫知的兴趣,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大写的废物!估计曾鑫知看她也别扭吧,反正虽然没直接说分手,他们实际上已经两不相干了。
看到手机来电显示是【爸爸】,白玉雪傲娇地按了挂断。
那边再打,她再挂断。
直到第三次,她才接起来:“哼,现在才知道错了吗——”
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边白文昌就口气非常不好地打断了她:“你在哪儿呢?!”
白玉雪气势一弱,喃喃道:“在巴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