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她颤抖着手,拿起了药瓶,虚弱的冲着雪低喃一声:“雪好乖呀!”
雪瞅了她一眼,没有因为她的夸张而觉得高兴,反而有点悲伤。
她摸了摸它的头,雪领会的把布块叼走,谷雨立刻把药粉洒下,同时快速的拿起膝盖上的布条,迅速盖上。
因为她左胳膊中箭,不太方便,所以雪帮忙压着伤口,好让谷雨缠绕上。
然后再是处理腿上的剑伤,比较难办的,是她身上的那一只箭,是从背后射入的,她势必是要伸手够到背后,才能拔剑,可是,这样很容易会拔偏,一不小心,只怕容易对体内的一些脏器造成损害!
对医理,她略懂一些。想到这,没有办法的她,只能让雪帮忙,用尾巴卷着,一点一点的往外面拔出来。如此一来,这疼痛,就是一点一点不断的在累加!
等箭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连雪都累得只吐舌头!
好在是--拔出来了!
等所有的伤口全部包扎完毕,贴上人皮面具,换上那男子的衣裳,谷雨这才继续赶路。
杀手楼,距离此地,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以谷雨此刻的状态,至少要走上一天一夜,才能到达那!
一天一夜,寻常人可眨眼就过--眼一睁一闭,不过一天!
但是,对此刻的谷雨,就显得太过漫长!
她有伤在身,走一段路,都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好在,上天垂怜,给她送来了一个贵人!
就是--北门冷!
话说下午时分,烈日炎炎,北门冷坐在马屁上,跟着侍从一行,不紧不慢的在有些阴凉的山道上赶路。
突然,眼尖的北门冷就看见前方有一个人靠在山道上,靠着大坡歇息。
赶路人累了,就席地而坐,这本事平常的事情。但是吸引北门冷的眼球一直往那人身上瞅去,几乎眼睛都不眨的,自然是因为--那人看着,竟是如此熟悉!
待马匹走进,他端坐在马匹上,远远俯瞰,当即吓得满脸失色!
鱼!
脑中闪过这个名字,他即刻飞身了出去。几位侍从一惊,快马加鞭,跟在主子后头。
“鱼!”北门冷高唤着,一路奔来。
谷雨带着人皮面具,本来脸色显得白一些是正常的,北门冷不至于担心。可是此刻她双眼无神,朱唇惨白,喘气很是费劲,一看就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焦急的询问。摸她的小手,顿时感觉一阵冰凉,而且还浸出了冷汗。
谷雨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碰见了他。
“冷!”她低叹。
这一声虚弱的轻叹,就是北门冷一个铁铮铮的硬汉,都不知怎么的有些鼻酸。“到底怎么了?”
他急得,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形!
她喘了口气,“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北门冷自然不会拒绝!
见她身子虚弱,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把她给抱了起来。这个时候,谷雨也不拒绝,情况特殊,也就任他抱了。
实话说,这个时候,还什么男女防不防的,他能如此帮忙,她都该道谢不止啊!
北门冷飞身上马,调整了些谷雨的位置,同时敏感的觉察到,手心的湿润有些粘腻,提手一看--上面红色的一片片,让他心惊!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