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焕闭上了嘴，眼睛盯着前面段璟的后背以及他桌上的保温杯，心里盘算着等一会儿考完试，要拿他的杯子过来喝两口万能热水。

“昨晚我吃了啥不该吃的东西了吗？”顾焕手中转着笔，努力回想着自己昨天干了什么。“鸡爪？”他疑惑的在心里自言自语“我妈不是也吃了，今天早上也没看见她哪儿不舒服。”

“不管了。”铃声下一秒叮咚响起，教室里立刻尽是埋头做题和纸笔碰触的刷刷声，顾焕自然也低下头，开始解决起手中的语文试卷。

十一点半结束考试，顾焕提前了十分钟答完卷。他一向都没有提前交卷的习惯。顾焕拿起放在一边的笔帽收了笔，抬头看看前面段璟，结果发现他也已经做完了，连桌上的笔袋都已经整理整齐的放在一边。

“咳咳。”顾焕假装自然的咳嗽两声，腿在下面摸索到段璟的脚，轻轻踢了一脚，尽可能的压低声音“我先去…”话音未落，便成功引来了台上抱着水壶不断扫视考场的监考老师的目光。

顾焕在她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就当机立断的举起了手示意自己要交卷。被收走试卷和答题卡的时候同时攥上了桌上那包纸，经过段璟的座位的同时，朝他快速的挤了挤眼。

顾焕的意思是想说他现在提前交卷，去趟卫生间，让段璟等到铃声响起收完卷以后自己要是还没回来就在教室里等自己一会儿。

当然，顾焕还是高估了自己如今和段璟的默契度。段璟看着顾焕的背影离开教室门口五秒后，果断也举起了手跟老师说自己要交卷。

他还以为顾焕在暗示自己早点像他一样交卷，正好能赶在人流量最多的时候一起去食堂把饭给吃了。

下午还有考试，段璟索性把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交完了卷便头也不回的迈着镇定的步伐走出了门口。

一考场在最里面，段璟站在教室门口往后张望的时候恰好看见了顾焕闪进了楼梯口旁卫生间的背影。

自己早上虽然带了杯子过来，但是没怎么喝水。段璟存心想等顾焕，便迈着正常步速慢慢走到了楼梯口旁。斜倚在刚加固完没多久的栏杆扶手上等人出来。

下课铃打响后大约五分钟，各个考场的人就突然像炸了窝一样轰的一声热闹了起来。

“走吧。”顾焕出门便看见段璟被人流逼退到了走廊拐角处，便几步走到他身后，顺道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手“我还以为你要等会才能出来呢。”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一起交卷出来的。”段璟在这儿等顾焕等了有十几分钟，期间被迫和无数交完卷出来见到自己后热情打招呼的同学微笑示意，此刻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顾焕跟着他一起并肩往下走“我今天肚子不是很舒服，不知道是吃了什么毒物进去。”

“？”段璟看他一眼，张口就来“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