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手臂攀上谢临肩膀,粉敷般的秀美长腿与他紧贴,朝灯还含着他的手指,直到听见对方压抑的嗓音。
“你在哪儿学的这些?”
咦,有点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在…唔……你…”
他头往后靠,缓缓将那两只湿透的手指吐了出来,那娇媚的舌尖还不知好歹地在最后一刻勾了勾谢临的指肚,一缕水丝自他唇边牵出,嘴里突兀插来的异物令他不觉蹙眉,谢临恶意搅动他的口腔,察觉到朝灯的身子又软了几分,他没忍住狠狠揪了把对方的小屁股。
一手快要溢出来的香腻。
“操,”谢临低头:“你跟谁都这么兴奋?”
“只…只有你……嗯…”朝灯的手贴上谢临的皮肤:“我……我喜——啊!”
“你要跟我走?”见他点头,谢临放轻声音:“就算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你,你也愿意?”
羞羞羞,不愿意。
算了,哄哄老婆,毕竟老婆这么好看。
“愿意……”
“不许工作、不许见任何人,”淡红对上乌黑,他语气冰凉:“每天都只能看见我,你也愿意吗?”
城市暗夜逐渐延绵,汽车鸣笛声响在细雨中融化,下边喧嚷的动静却丝毫传不到高楼之上,深色系的沙发错落在空旷房间,肤色胜雪的美人缩在上边一动不动,他穿着透薄的衬衣,长度只够勉强遮住双股,光洁肌肤于其下若隐若现,似是听见门边的声响,他站起来,光着脚行到门边。
“临。”
朝灯挂在了进门而来的人身上,丝毫不担心自己暴露的身躯被恰巧经过的路人看见,这栋高级公寓的顶层早已被谢临整个买下,并将相邻的房间彻底打通,换句话说,整层楼都只有谢临和他,当初朝灯住进来时,看见游泳池、玻璃花房、健身房与家庭式影院时惊讶得说不出话,这处住所足以满足一名成年人除却社交以外的各项需要,不出意外,他大概能猜到谢临是多久找的房子。
谢临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揉了揉朝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