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壤酒都喝了一坛子了,但是谢千钧却只喝了一杯,第二杯刚刚续上。
迟疑了一会儿之后,阿壤把一坛子酒推到了谢千钧的面前,“哥哥,你也喝呀!”
“我在喝呢。”谢千钧伸手,抵住了那一坛酒,“你喝吧。”
“哦……”阿壤颇有些失落地将酒坛子又拉了回来。
此时他的心里很是惆怅。
哥哥的酒量似乎也很不错,这样一杯一杯地慢慢喝,那得喝到猴年马月才能醉啊?
而人在郁闷的时候,就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有酒在手边的时候,更是容易借酒消愁。
所以,一坛又一坛的酒灌下去。
谢千钧和阿壤自己酿制的五坛酒很快就喝完了,谢千钧也不吝啬,干脆将之前酒仙送给他们的好酒也拿了出来。
谢千钧酒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时不时地还眯起眼睛,一副标准地品酒模样。
阿壤本就心虚,再加上郁闷,这酒灌得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喝完第九坛的时候。
酒坛子被“砰”得一声,砸在了桌面上。
阿壤直勾勾地看着谢千钧,那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黑色的瞳孔像是一汪清澈的泉眼……一眼就能望到底。
“哥哥。”阿壤瘪了瘪嘴,埋怨道,“为什么你还不醉啊?”
谢千钧端起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