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戳了戳chu鸭的脑袋,它立刻愤怒地用鸭嘴啄我,像是在谴责我的大逆不道。
很凶。但不痛不痒,像是长辈在教训调皮的晚辈。
越来越符合外公的人设了。
我拍了拍鸟笼子:“朋友,如果你是被人陷害变成这样的,比如变鸭的异能力什么的,就点一下头。如果是你自己的兴趣爱好,你就点两下头。拜托,让我知道一下情况。”
鸭子扭过头,没理我。
或许是当鸭子太多年,当上瘾了。
“做鸭有什么好的?”我又拍了拍鸟笼子,企图把装死的chu鸭弄醒。
太宰看我威胁恐吓了chu鸭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chu鸭是女生。”
“……诶!”
难怪之前在鸭场时,外婆问起它的意中人,它立刻摆出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原来是母鸭子!但是没准外公变成鸭子时改变了性别……算了,不能想象。
“清溪酱,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没有驾驶执照喔。”
“……”那现在开车的是谁?
“考到一半感觉都学会了,没必要再考了。”
……
天亮的时候,太宰治终于把中原中也车子里的油全部开光了,我们在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随便吃了点早餐。
这次很难得的,是太宰付的钱,因为我身上没有钱。他心痛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了两杯咖啡钱。
“可以赊账的,到时候不是一样还的吗?”
“不行。”我冷冷地说道,“你赊的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