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手,用牙利落撕开了包装袋。
他动作干脆得宛如撕碎了敌人的喉咙,期间紧紧瞧着成开昕,深沉的目光像是锁定了猎物,有种说不出性感。
成开昕:“……”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有这种作用。
空气一点即着。这次他馋的大概不是血了。
成开昕算是体会了一次躺平任对方予取予求的感觉。池洲堆积了两年的感情仿佛瞬间泄洪,汹涌的化为浪潮将他席卷吞没。然而面对这样凶猛的攻势,成开昕有心回应也不敢,即使面对一只攻势凶猛的猛兽,却生怕把他一戳就炸。
快感堆积到极致时,也不敢碰一下池洲的后背,只能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尖利的指甲把床单扯破了好几个口子。
冰冷的身体像是被放入火炉中炙烤,破碎的声音被咽进口中。成开昕皱眉想躲开他,被池洲追着吻了上来。
半晌后,成开昕侧开头,喘息道:“少亲我,等下舌头咬破了。”
池洲顺势亲在他脖颈上。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池洲低沉的声音分外磁性,自言自语说了句:“太好了。”
“好什么?”
池洲说:“我还以为丧尸不会掉眼泪了呢。”
成开昕眯起眼睛,“看我哭很爽?”
池洲没说话,眼中流出餍足的笑意。
撕拉一声,床单又被撕了道大口子。
去浴室清洗时,因为不用呼吸,成开昕整个人懒懒潜在水里。他胸口嵌着的那块深紫色的晶核,在水下反射出粼粼波光。
伤口周围的皮肉并不好看,甚至有些狰狞,池洲却盯着看了很久,几乎出了神。
直到成开昕撩了他一头水花,“门外有人敲门呢。”
池洲神色一顿,这才听到门口传来魏贤的声音,“池子,有人来找。”
成开昕摆摆手示意他去应门,在水下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
池洲围着浴巾走出浴室,不怎么愿意出门,隔着门问:“谁来了?”
魏贤道:“十三队那个副队长,好像叫……”
“薛文静。她来找齐恒的。”卢颖泉狐疑的声音传来,“我说,齐恒怎么不见人影?他是不是还在你房间里。”
池洲没应,淡淡道:“门坏了,打不开。”
卢颖泉:“……你骗人也要骗的真一点儿行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不信你自己试试。”
卢颖泉给他气笑了,“不是,你把门反锁了,我哪儿知道是好是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