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穗盯着禅院甚尔的背影,这才努力吸收着自己身上残余的咒力,好让还是小孩子的惠能够适应一点。
也许是因为将吸收的范围限定在了屋内,五条穗能够明显感受到来自屋子里的另一个人的咒力,这个人并不是禅院甚尔,而是年纪还小的惠,那种感觉和从普通人身上自然而然的吸收咒力不同,而是与从咒术师身上“抢夺”咒力的感觉类似。
五条穗有些惊讶地看着正在自娱自乐摆弄着丑宝的惠。
五条悟给她的相关资料里面提到过,虽然拥有术式是咒术师的最低标准,但是不是有术式就能成为咒术师,还要可以保障自己能够圆滑熟练地使用咒力,只有做到这一点的才能算是真正的咒术师。这种才能有的是先天的,有的是随着成长逐渐习得的,前者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极为困难的,因为对于孩童来说,使用咒力和术式之类的已经超出了他们可以自主操控的范围,这些孩子中有一大部分都会夭折,只有少数人可以存活,而后者则是大部分咒术师的成长经历。
当然,五条悟还不忘在旁边标记自己的才能炫耀一下,他生来就可以自如地使用咒力,是绝对的“天才中的天才”。
五条穗一边维持着自己的能力不断吸收着自己身上的咒力,一边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惠具有五条悟那种“天才咒术师”的资质啊,不管是甚尔还是惠,都是某种层面上的天才。
洗完菜的禅院甚尔转过身,看向若有所思的五条穗,得意地开口道:“不愧是我的儿子,对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显然是对作为自己的血脉相连的至亲的惠极为自信。
五条穗不由勾起嘴角,“嗯。”
这是甚尔发自真心的笑容啊。
似乎是因为五条穗身上属于咒灵的气息渐渐淡去,惠变得没有那么排斥五条穗的存在,主动向她爬了过来,还好奇地伸出手抚摸着五条穗的脸颊,似乎是对五条穗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