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艺看着从房顶倒下来的雨水,心里把傅长老和路远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看底下躺得横七竖八那些人心里才好过了点。

匪首远远地斜着眼角看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他的机会,方文艺翻了个白眼,心想斜眼病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雨停后终于出现了两个人影,方文艺站在房顶上仔细看了看:傅长老和路远。

可算来了。

心里又将两人骂了几遍,在他们走近时立即换了副表情,激动不已地迎了上去:“见过师祖、师父,徒弟已将盗匪一众抓获,死亡一人,其余只是轻伤。”

“不错,辛苦你了。”

方文艺跟着两人上山:“不辛苦不辛苦,师祖与师父远道赶来辛苦了。”

傅长老回头看他一眼,方文艺连忙低头,就听傅长老声音里带着笑意:“牙尖嘴利!今次你的功劳不小,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师祖。”

路远凉凉地扫了方文艺一眼跟上傅长老:“不过是借机取巧,有什么可夸的。”

傅长老没理他,方文艺无语地看着他们,故意落后了两步,醋坛子惹不起。

他们到了房中,傅长老一脚跨进去又退了出来,几十号人闷在一起又被雨淋了一涌,虽然不会有什么排泄物之类的,但房间中的气味也不会好闻到哪去。

方文艺看着他们师徒二人身上的农夫装选择了闭嘴,他跟在后面已看到他们鞋上粘着的湿土,若真是从远处地过来必定不会用两只脚走过来,所以他们确实一直在周围呆着,只是故意拖延几天而已。

无聊!

路远进去将匪首拎出来,将他身上的符咒揭了又解开了经脉,有傅长老与路远在他自然不敢再作乱,只是心中不服扭着头坐在地上谁也不理。

“带上你的人与我回清阳派一趟,清阳派正差了些山童。”

匪首知道逃不脱但也不愿就这么束手就擒,虽说去做山童也算是正经门派的人没坏处,但他心中总有不平,哼哧哼哧半天。

“我不服!除非你们让这小子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场,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走!”

方文艺看向他撇撇嘴:“我就是堂堂正正和你打的,你非要拼武技那正好,回到清阳派,等我修为和你相等了再比就是,那时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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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兄啊,别打架了,我们去夺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