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外面都不怎么冻人,更不要说室内。
纪明芮心脏扑通扑通跳,乌龟一样往前挪了挪,黑暗中声音小的很,但又很清晰,只声线有点儿抖:“好啊......”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房间,
纪廷森反射性的将企图钻进他被子的歹徒压在床上:“谁?”
秦·歹徒·镇挺了挺腰:“森哥,是知道我来了吗,这么热情?”
纪廷森:“......”
只是这一瞬的惊讶,秦镇已经抓住机会,将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人抓到了身下。
床头的河蚌小夜灯散发出柔和的光。
在这点亮光下,半-跪-在床上的男人撑着双臂:“我回家,床上空荡荡的,来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找了很久。”
这句平铺直叙但难掩委屈的质问,让纪廷森莫名生出些心虚。
事实上,秦镇在上飞机前就知道纪廷森回纪家了。
不过这不重要,直觉让他总能抓住瞬息的机会,俯身:“森哥......我好累,再找不到你,我就准备睡大街去了......森哥......”
他含含混混的诉委屈,脑袋理所当然的在纪廷森的肩窝挨挨蹭蹭:“我是清白的,我只要你......”
第52章 我媳妇儿
鼻端是熟悉的冷寂气息,之前以为是陌生人而绷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只是,还是太亲密了......
脊背不可避免的僵硬,纪廷森推了推颈旁蹭来蹭去的脑袋,无奈道:“......疼。”
蹭着蹭着就不自觉进入舔-噬模式的秦镇,动作停滞一下,果断沉着因为熬夜奔波而难免低哑的声音:“不小心磕到的......森哥......我好想你......’
除了家里那只新近养的小橘猫,纪廷森并没有养宠物的经验,可是此刻真就有被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扑倒的感觉。
小橘猫都没有这么粘人。
他当然不信秦镇乱七八糟的话,秦镇是最精明的商人,最狠辣的猎手,任何示弱的背后都代表着有利可图。
只是现在图的是什么,示弱和被捕猎的双方都心知肚明。
纪廷森强调:“我们分开还不到一天。”
秦镇:“二十个小时,七万两千秒,每一秒我都在想你,飞机上小憩的时候梦到的也是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二十个小时就是两年多,明明是小别胜新婚。”
纪廷森:.......幼稚的像个小学生。
脊背僵硬的更加厉害,额角也渗了汗,面色大概也不好,他不想被秦镇发现自己的异样,手臂一揽就将秦镇半支着的脑袋压回胸口。
从来没有过的主动亲近,秦镇瞬间手脚发麻:“森......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