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稚露齿笑,很快抿唇。
“那你没有许多酒宴么?”
萧猊紧了紧他的手:“少看些话本。”
灵稚慢吞吞道:“哦……”
萧猊不在时,灵稚坐诊结束就爱跑去茶楼找个楼上的位置听茶客说话。
他听茶客们编排安定候,听到跟实际情况无异的,不由点点头附和,若编排错了,则皱着眉头摇摇脑袋,却未指责出他们说得不对的地方,他作为茶楼忠实的听众,乐津津的听,不掺和,不吱声。
听茶客们说多了,灵稚对燕朝局势隐有知悉。
萧猊此前留在戌城的日子不多,有时一两日,或当夜来,翌日天没亮就走。
中秋佳节,街上喧闹似火,满城金桂飘香。
百草庐做了月饼,灵稚带回两盒,拐去酒楼打酒,留着准备跟萧猊度中秋夜。
他一早就坐诊,百草庐开门半日,余下的半日早早放人过节。
灵稚替病患号脉,听到走进来的人议论街旁停留的马车。说是马车坠着宝石,华丽璀璨,不知道是哪家富商公子来看诊。
听罢,灵稚借着去抓药的空隙跑到楼上张望,他心跳得厉害,推开窗户趴在檐边朝街下张望。
这一望,恰好对上车帘掀起后露出的面容。
灵稚放松紧抿的唇,要笑不笑的。
他绷不住裂开嘴,放慢了声儿喊:“你怎么过来了呀?”
还这般大张旗鼓地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