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的阳光洒进窗棂,无情难得做了一个好梦,眉目舒展。
梦中醒来,睁开眼,呼吸顺畅,沉疴尽除,忍着腿部的麻、痒、痛之感,无情坐上轮椅离开房间。
才出房门,四位小童便围了上来,紧张兮兮地看着无情。
“公子醒啦!”
“公子!”
“公子感觉怎么样?”
无情笑着摇摇头,迎着阳光,推着轮椅向府中走去:“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李宓跟着金剑走进饭厅,便看到银剑眼都不错地盯着无情用膳,恨不得擦嘴也要代劳。
“倒也不必如此紧张,师兄,这是刚熬好的药,趁热喝了吧。”
笑着将黑乎乎的药汤递给无情,李宓不小心碰到他葱白的指尖,只觉凉如玉,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有劳师妹了。”
无情接过药汤,一饮而尽,留意到金剑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问道:“金剑,怎么了?”
金剑想起刚刚在药方看到的那一幕,脸有点绿,但还是狠狠摇了摇头:“无事。”
李宓倒是反应过来,以袖掩面,暗自偷笑。
见两人的表现,无情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再询问,照例前往小楼办公,只是身后多了个小尾巴。
神侯深知无情的个性,要让他休息可比登天还难,遂交代李宓时刻监督。
“时辰到了,师兄,该休息了。”
“再等等,等我看完这卷宗。”
“不行,必须马上休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