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谭雪惊看完题目还蛮意外的,“你还挺会选的啊。”
王一博反问:“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谭雪惊摸了摸下巴,难也不难,就是式子复杂了点,方程求积加傅里叶正弦级数。
就这样,两人自顾地在地铁上算起了数学题,一个算一个看,算完的那个还给正在看的那个解释。
这一幕让地铁上同样是大学生的围观群众不由一个颤抖,内心发出“这可是周末啊!你们是魔鬼吗?”的呐喊。
等这对小情侣下了地铁,地铁上不知道是谁突然松了口气,地铁里非常短暂地陷入了沉默,随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该追番的追番,该刷微博的刷微博。
王一博把谭雪惊送到家楼下,临走之前谭雪惊塞了两块奶糖给他,说是吃完这两颗糖可以刚好走到练习室。
他拆开糖果的包装,把糖塞到嘴里,再重新戴上口罩,一股很浓郁的奶味从舌尖蔓延开来,很甜。
谭雪惊其实并没有直接进家门,而是隔着小区的门远远看着他的背影,见他真的走了,这才转身上了电梯。
爱情,作为人类情绪里较为特殊的一种,其实本质上和“消耗品”是一样的,只是一贯的获取而没有一丝付出是很难维护的,付出和收获是等价交换,也就是以心换心。
第 71 章
晚上十一点左右,王一博离开了练习室,第二天的飞机是下午的,于是今天就多练了一会儿。
在回去的路上,他顺手打开了谭雪惊的B站,看到她一个小时之前上传了一个短视频,是她和她爸四手联奏的《沃尔塔瓦河》,看完后王一博又点了一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