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个人迈出这一步,届时便会有更多人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果到时候他们还做不出选择,玲珑不介意推他们一把。

玲珑一边将自己记

忆中的课本一步一步的写下来,一边脑中思索着这事。

等到夜色揭幕的时候,她才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子,没过多久,苏培盛便带人进来掌灯了。

看着玲珑脸上隐隐约约的疲色,苏培盛轻轻一叹,皇上如今是越发勤政了,只是确实实在是不注意自己身体极了。

就连偶尔去后宫放松的时间都少了,玲珑听到苏培盛叹气的声音,放下了揉着疲惫的眼睛的手:

“好端端的做什么叹气,这宫里还能有人让朕身边的大总管发愁的唉声叹气?”

其实从某一方面玲珑也挺佩服苏培盛这样的人的,毕竟自己穿过来之后不适应苏培盛的伺候别人,让他经常性的在外等候。

这对于苏培盛来说已经是明晃晃的失宠了,那段时间可是有不少小太监想方设法地冲到自己面前献殷勤,不过都被自己给挡了,而后面玲珑更是连一个都见不到,足以想见苏培盛此人之手段。

而且,这人对自己格外的忠诚,不管自己做什么选择他都无条件的接受着。

唯一一次做错了事,就是在懋嫔那件事上犯了糊涂。

这也不知道那次懋嫔到底是拿什么事儿才能让苏培盛那般轻易为她所驱使,玲珑虽然好奇,可是却也没有打听,毕竟谁都有秘密不是吗?

苏培盛听到玲珑的问话,越发的恭敬了他佝偻的背,轻声说道:

“奴才这是发愁,皇上如今是越发的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了,如今这天色都这么晚了,奴才进来时您可是才忙完,今日您还是歇在养心殿吗?”

“政务繁多,朕也没有办法。”

玲珑脸不红,气不喘的随口扯着谎,让一旁真真正正忙政务的雍正,忍不住没好气的瞪了这人一眼。

“可国事在繁忙慢慢处理总有解决的一天,可皇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日积月累下来可如何是好?”

苏培盛今日似乎格外的献殷勤,让玲珑不由多瞧了他一眼:

“你今日这是?”

玲珑这会儿刚一出口还没说完,苏培盛便忍不住滴下了两滴眼泪落在了地板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才奴才,这是高兴的!奴才今日听闻了

那磷肥已经在京郊那些田地起了效果,一时之间喜不自禁。”

“噢?这喜从何来?”

“皇上有所不知,昔年奴才的家中,便是因为如京郊那般的大旱,导致颗粒无收。

为了奴才活下去,爹娘在不得不将奴才卖进宫里,如今有磷肥这神物等日后,他二老想必绝对不会再饿肚子了!”

可是苏培盛清楚地知道,昔年的大旱,连他一个小孩子都养不活,那他那爹娘又如何能活得下去呢?

想必如今也已经成了一捧黄土,可是这种不吉利的事却不能在皇上面前说出来。

苏培盛不说玲珑就不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