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儿瑜儿,随我一起回偏院用膳吧。”

钟紫茜心下一喜,父亲极少到偏院用膳,这一回王夫人失了宠,施氏大好的机会来了。

钟将军带着两个女儿消失在了门口,钟紫桦也跟着出门往书房去了。

钟紫蔓坐到了王夫人身侧,拿出手帕递给母亲,关切的道:“娘亲,你莫要伤心了,父亲不过是一时气极,你看他刚刚那样动怒,可临走时还不忘记关心您,想来之后气消了,肯定还是会回到您身边的。”

王夫人执着手帕擦了泪水,这会儿平缓了下来,唉声连连:“事都做下了,又能如何,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钟紫蔓嗯了一声,回身去外面叫人上了两杯滋润喉咙的甜枣花茶,亲手送到了母亲手边。

王夫人接过饮了,清新甘甜的味道入了口,倒是驱散了不少心里的阴霾。

她面露疑色,上下打量了钟紫蔓:“以前你向来不参与这些是非的,同一屋檐下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和偏院的亲近过,这出行一趟倒开始帮着人家说话了。”

钟紫蔓有些心虚,埋头咕嘟喝了口茶,含糊的道:“嗯,以前也没怎么相处过嘛。这回发现她还挺好的,至于徐城的事,我、我知道娘亲是想帮着蕾姐姐才那般说的,可是我也不忍心见瑜姐姐被冤……”

王夫人脸色不佳,道:“这钟瑜可是在外面养了十多年的,如今接回来虽是每日里不吱声,我瞧心里可未必是这般没个想法的,你且看徐城的事就知道了,小心你好心帮人家说公道话,人家心里把你当傻子呢。”

钟紫蔓抬头道:“娘,你这是对瑜姐姐有成见。”

“娘告诉你都是好话,同是你爹的女儿,可她被丢弃多年,亲娘现下都不甚待见她,只怕心里记恨着咱们一家子呢。”

钟紫蔓不以为然:“钟家也没令她缺衣少食的,虽说蕾姐姐和茜姐姐对她都不算太好,可我瞧瑜姐姐自己日子过的挺好,人家根本不在意我们这些凭空多出来的家人。只要不欺负到她头上,她也没理由要害我们。”

“当着你的面做的一副淡然模样,背地里恨你你又如何知晓。”

钟紫蔓无奈撇了下嘴,放下茶杯道:“我去看看蕾姐姐吧。”

王夫人伸手拉住她,瞪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话还没说完呢。你爹爹这会儿盛怒,你可别去添事儿了,老实待着,娘有话问你。”

钟紫蔓于是又坐了回来。

“蔓儿,你怎样,可有与世子和肖大公子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