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莱蒂在精神链路里骂我：“你还说风凉话！她是不愿意自己输给御坂，丢了在你身边的位置，才会勉强自己，不断使用催化透支生命！你又懂什么了！？”

啧，透支生命就能变强的话，当年的自由联盟也不会因为债务危机最终导致货币体系崩溃，国家解体了，天赋不行就是天赋不行，老老实实承认，再想办法另辟蹊径，强化自身，这才是正道，便秘不吃药，光靠干使劲儿，这是野蛮人的做法。

说着，我将红色的漩涡塞进岳馨瑶的头顶心，顿时一阵风暴似的能量狂潮在其中扩散开来，这股红色神力专攻精神力量，轻而易举就攻破了岳馨瑶本就枯竭的精神源泉，将其彻底粉碎，片瓦不留。

这也是我第一次认真观察他人的精神源泉，这所谓源泉，说来并不是产生能量的核心，而只是一个连接人的意念，与外在能量的纽带。精神力量并非个人修炼的力量，更像是充斥在天地间的灵气，而精神源泉作为连接纽带，则限制着一个人能够驾驭的精神力总量。

岳馨瑶的精神源泉还在，但是因为催化失控，她所掌握的每一分能量都被拿来填补一个无底洞，而现在那个洞口的拉扯力量越来越强，眼看就要将岳馨瑶的精神源泉也一道拉扯进去。

女人的洞，不能随便进，若是精神源泉真的被吸进去，那无底黑洞只会更加猖狂，沿着那条纽带，拉扯岳馨瑶本人的意念，也就是她的精神本身。

人的精神是很脆弱的，禁不起折腾，所以在精神源泉失控前，只好由我来打烂它。

红色的力量很快就渗透了过去，像是一群喂不饱的狗粉，拼命吞噬起了岳馨瑶的精神力量，这一招比起伊利丹本人来用，更多了几分侵略性，几乎眨眼间，就将岳馨瑶残存无几的力量吞噬殆尽，继而开始啃咬起了那条纽带。

连接人类意念与精神力量的纽带，除了使用破坏神力，还几乎无法伤及，而看着红色的能量将岳馨瑶的精神源泉包裹起来，快速吞噬消化着，我忽然想起。

莫非那蕾蒂尔要我去黑暗神殿，为的就是这一招？

正当我略微出神的时候，精神源泉遭到侵蚀的痛苦，终于击垮了岳馨瑶的坚强防御，令其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呵，哈，啊……”

虽然声音短促，但是对于岳馨瑶来说，这已经极其罕见，她的耐性其实比御坂更好，毕竟是军人出身，痛苦耐受力上是超一流的。

连她都忍耐不住的痛苦，也可想而知。

不过总归是比疯掉，或者死了的强。

我心里想着，加快操纵破坏神力，将岳馨瑶的精神源泉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