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良久,良久良久,一立一倒的二人,没有一个抢先接话,只是用着看待尸体般的惊悚眼神注视着他们面前依旧活蹦乱跳的我。

啊,可以看得出内心十分地震荡。

毕竟刚刚我的脑袋都掉了,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奇妙经历……

之前不是有个“当人脑袋被砍下来,是身体感觉脑袋掉了、还是脑袋感觉飞离了身体”这种无人能答的问题么。

我想若是以后有人抛出这个问题来考我,我绝对能自信地回答出准确的答案。

这当我内心思考着这些有的没的之时,我那两个被反转反转再反转的局势甩得一脸懵的两位学弟总算恢复了语言机能。

“学学学学学姐,真的是白鸟学姐么?”灰原雄哆哆嗦嗦地指着我,特大眸子里酝酿好又被迅速打断的泪花要掉不掉的,他可怜兮兮地说,“可是你刚刚不是……”

“头都掉了,”七海建人接过话,素来没什么波澜一脸成熟的年轻脸庞上罕见闪过几丝动摇,“我还以为……”

“哦,”我挥了挥手,收了刀宽慰他们,“区区致命伤。比起这个——”

“任务弄完了,接下来我们去哪吃饭?”

“……”“……”

*

(跪求看完作话qwq)

第50章

虽说是为了转移话题才会提出“任务结束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但实际上比起这个, 如果可以,我还是更想现在立刻马上就乘坐当日的航班赶回高专。

和五条悟最后的讯息停留在数个小时前,这之后再发过去的消息就再也没了返讯。

“明明之前都是秒回的说……”

在高专安排的民宿飞快地洗了个战斗澡将身子清洗干净后, 我握着一分钟里要看上三十来回反复确认的手机, 一半是自言自语,一半是哀怨地向着脑袋里的系统倾诉。

系统被我简直烦得不行, 只好出言提醒:“那小子不是也被学校委派了任务来着吗?估计是也和你之前一样忙着祓除腾不开时间吧。”

我有些低落地垂了垂呆毛。

“他今天是有任务我也知道啦……”

鼓起脸小声地嘟囔。

可是那家伙本就如此无敌,学会了自奶和绝对防御的长久续航以后更是朝着真正意义上的“最强”光速逼近着, 按理说不该会有诅咒或是什么诅咒师能够战胜得了他, 不可能会有一连好几个小时都抽不开空回个消息的情况吧。

再说了,以往他祓除过程中暂时抽不出双手打字、开着摄像头欢快给我直播咒灵被虐现场的情况又不是不存在。

所以说是……厌倦期吗!?

来了吗?那个七天之痒!!

还是……我被讨厌了?

想到这里的我不仅是呆毛了, 整颗刚长好的脑袋也全都像是秋天的麦穗般耷拉了下来。

系统:“……”出息。

“啊, 学姐,这里这里!”

从楼梯上心事重重地走下来的空挡,等待在民宿门口拿着团扇吹风的灰原雄已经在拼命挥着手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