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费佳亲亲!!!”

陀思悄咪咪把眼睛露出一条缝,竟然看到你正在朝床头土下座。

哦,是对着你费佳亲亲的团子。

“你听我解释啊费佳亲亲!!!”

……别解释了,你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并没有在心里这样想。

“我只是怕下个月我没有更新看……咳咳……咳……”

因为喉咙有些痒,你也坐在床上咳了起来。

陀思盘算着,自己差不多可以“睡醒”了,于是他装模作样地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喊了你的名字:“……茶茶?”

“……!”你一惊,顿时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才像没油卡顿的机械人那样缓缓扭动脖子,看向陀思,“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您好些了吗?”

嗯,称呼都变成“您”了,看来你是真的很心虚。

“嗯……”他继续演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继续回答你说,“请不要担心,我想已经好多了。”

“是吗,咳……那可真是太好了。”哈!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托您的福。”

“雅您的思。”你下意识接话。

“……?”陀思歪头。

“……请不要在意,这是中国式冷笑话。”

“……原来如此。”

昨天的事他依稀还记得一些,他能从自己的记忆中得到答案,看在你舍己救陀的份上,他没有追究“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等一系列罪名。

虽然也可以趁机调戏(划)玩弄(划)逗你一番,可看在你这么好心的份上,他也决定好心放过你。

同样的,他也希望其他人能好心地放过他,他只是退烧了,病还没完全好呢,可经不起其他人的折腾。

由于你也病了,所以八成也没有力气阻止其他人胡闹。

你们在房间里小声对好口供(?)后才出了房门,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才早上七点。

你去其他房间转了一圈,还是没人。

看来是白担心了,就连神都站在你们这边,把碍事的人全都支走了。不然的话,陀思估计还得带病被当众审判一番。

一想到这里,你都觉得有些对不起陀思,总觉得他是被你给连累了一样。

你带着口罩去给陀思做了早餐,做了中国早餐里最合他口味的皮蛋瘦肉粥,还特意跑下楼买了两杯豆浆。明明都是病人,可在他面前,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这么个身份。

饭后,又叮嘱他吃了药。

当然,你自己有好好吃。

你给隔壁水果店大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帮你挂上“今日不开业”的招牌,又跑去陀思的房间里给他换了床单被套,把换下来的四件套全都扔进洗衣机里洗好,最后晾到天台上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