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神仍旧盯着亮起的方块屏幕,一丝一毫注意力也没有分散出来,我妻夏野一边脸色绯红地继续和远在日本的狗卷棘发消息,一边格外随意地抬起枪口,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飞溅形态的咒灵血液宛如破开的水气球,瞬间就把这一片区域盖了个遍,就连我妻夏野也没例外,即便他象征性地躲了一下,也没躲开全部。

粘稠的血液顺着柔软的粉红色发丝往下淌,脸上也溅到了两滴红色的斑点,手机屏幕上更是直接糊了一层,直到这个时候我妻夏野才皱了下眉头,用手心擦了擦溅着红色的屏幕,然后一不小心按上了个血手印。

『好讨厌,咒灵死掉之后,血液会过一阵子才消失,超级麻烦的。』

我妻夏野又蹭了蹭,直到确定没办法擦干净,才干脆地忽视了屏幕上蒙着的一层血色,兴致勃勃地举起手机拍了一副眼前的场景,目光完全没有分给正在逐渐化为灰烬的咒灵尸体,而是轻巧地重新跳上了deus的肩膀,快速向着下一个任务点行进。

由于不间断使用deus赶路其实很耗费咒力,所以我妻夏野尽量让deus延长使用时间,解决咒灵这种事情可以通过武器和术式来进行,一切都是为了更高效率地解决任务。

于是他甩了甩枪口有点升温的狩猎手枪,掂了下重量,然后轻松地盲换了个弹夹,手法熟练到连看都不用看一眼。

顺便还把拍到的只有残垣断壁的图片发给了对面的咒言师。

『棘君,你看!这只咒灵长得很像一只海胆哦!』

『最喜欢的棘君(心):夏野,咒灵在照片上是看不到的。』

『欸好可惜。猫猫委屈.jpg』

『最喜欢的棘君(心):那样的话,我就假装我看到好了。』

『最喜欢的棘君(心):的确很像海胆。猫猫大拇指.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