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扉间果断的说:“不行,我还得去开凿河道。”泉奈:“……”
他撅了下嘴,却也无法。
最后仗着扉间会飞雷神,被以这样黏黏糊糊的姿势带走去外面一起开凿河道了。
刚用过晚饭,时间还没有很晚,木叶的大家应该还没有这样早的入睡时间,所以扉间在这个时候继续进行工作,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今天要全部开凿出来吗?”泉奈皱着眉问。
扉间摇了下头:“分个三四五次也就差不多了,能在年前开出来。”
然后就在那双手结印‘水遁·水断波’,在结印成功的瞬间,水流出来,切断了土壤,开出了预定的河道雏形,后续还需要风遁或者是什么别的忍术把中间残留的碎石清理干净——大块的已经被扉间这个水遁直接压碎了。
这可是能够切碎岩石的高级忍术,威力很强。
泉奈也不在意,他点点头,又抱上去,用脸蹭蹭扉间的脸,仗着附近没人开始近距离接触。
说实话,在那个五条悟的世界的时候,泉奈扮演了的角色,基本上多是与扉间时刻黏糊在一起的情/人角色,性格黏糊,行为黏糊,就连时而透露出的一点点的真实配上他做出的动作也格外的黏糊。
到后来没有了合理炒cp(?)的必要,泉奈就只是一个和扉间同行的人,与他一起走过那么多世界,看过那么多风景。
他与扉间分开,后来都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很喜欢和扉间腻在一起——再没有人谁的身体能与他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们是那么契合,像是灵魂被分为两半,他们是彼此的半身。
泉奈干脆地伸手揽住扉间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也不怕自己挂不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