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的,太子才来了兴致,“打开瞧瞧。”
那人赶紧让人将他带来的几个食盒放在长案上,神秘兮兮地请太子来看。
“到底是什么特色小食?”
听声音太子的兴致还挺高。
顾衣抿嘴笑,这个官员倒是会投其所好。
“这道是西湖醋鱼。”
送礼之人打开第一个食盒盖子,露出里面的一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太子:“……”
那人又报了几个菜色,打开食盒,不是黄金,就是珍珠。
太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笑了两声:“你所求什么?”
“微臣外放已有数载,想调回皇城,不拘什么,殿下看着安排便可。”
“这样啊。”太子沉吟道,“那就守门官吧。”
“殿下!”
太子冷哼一声,指着那些食盒:“这些阿堵物,本王可瞧不上,还不快滚!再不走,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那人吓破了胆,抱着食盒要走。
太子长眉轻挑,“东西放下。”
那人还以为来了转机,欣喜问:“……殿下,那臣所求?”
太子斩钉截铁,“不准。”
“那这些阿堵物?”
“留下。”
“……”
顾衣差点笑出声,她等人走了,从屏风后出来,见太子一脸郁色,笑眯眯道:“人家上赶着给你送银子,不好吗?”
“送银子便送银子,打着送美食的名号,叫本王空欢喜一场,实在可恶。”
“你都不答应帮人家办事,还收人家银子做什么?”
太子揽过她,纤长的睫毛眨啊眨,目露狡黠,“本王名声不大好,如今朝堂上参政的皇子就剩下三个了,本王该重新做人了。”
顾衣给他理了理衣衫。
太子这是要改变以往任性柔弱的形象,在朝堂上大显手脚了。
太子唤了宫人进来,“把刚才那个人贿.赂本王的事,告诉父皇。别忘了,跟父皇说,本王把人赶出去,把银子收下了。”
宫人纳闷:“收下银子也要说?”
顾衣笑道:“说。殿下要是突然变得太多,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疑心。任性不假,但在大是大非上不出错,更让人挑不出毛病。”
太子正要称赞顾衣两句,却见顾衣吩咐宫人将食盒提走,“收进我的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