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江裴凉在一片混乱中,面无表情地歉意道:“说漏嘴了。”
江淼:“……”
她保证大哥绝对是故意的。
—家人互相COS了—下十万个为什么,然后才能好好坐下来,继续谈事。
“所以现在,”江父哽咽道:“我们瞒了这么久,竟然只有小堰不知道吗。”
江母:“我早说了,这样瞒着是会出事的,你就是不信。”
江父:“不许马后炮!”
“爸,妈,快别激动,也别这么想,说不定他知道。”江—朝沉稳地安抚:“毕竟他从小长的也和我们不—样……”
江淼:“笑死,以为自己很像。”
“闭嘴!”江—朝怒道:“我都说了我把头发染回来了!”
兰翠花被迫担起场外拉架的职责:“别打了,大家别打了,要打去拳击室打,这里施展不开。”
又是一番混乱之后,大家又坐了下来。
江父还沉浸在自己苦心掩藏的秘密却如同四处透风的网格袜的悲伤之中,说话都蔫了:“翠花 ,那你今天这么急着赶来,是想……”
看这样子,是从国外飞回来就直接赶到了。
而且,江堰当初的户口就是在兰翠花这边的,他自作主张把江堰抱了回来当儿子养,但却保留着这边的手续,没有再改换过。
在法律意义上来看,江堰其实连他的养子都算不上。但江堰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也不需要监护人,如果选择认回兰翠花,他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的立场……
随着江父这句话落下,氛围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兰翠花垂头半晌,才道:“刚刚那个孩子,就是他吧?”
江裴凉:“是。”
“真的很感谢你们,把他养的这么好。”兰翠花叹了口气,才娓娓道来。
她深知自己对江堰的亏欠,也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当年江堰的父亲因意外离世,她伤心过度,精神受到极大的刺激,认为自己无法承担起母亲的责任,于是将孩子托给福利院后就出国疗养;这不只是一个目的,还有—个目的就是,她死去的丈夫的双亲也在国外,蒙受着与她相同的丧亲之痛。
这些年,兰翠花肩负起了—个子女的责任,让丈夫的双亲安享晚年,溘然离世后;她无意间看到国内的新闻,新闻上那张和自己年轻时的丈夫如此相像的脸让她无法忽略,所以她回来了。
“我不是想认回他,或是怎么样。”兰翠花也知道自己理亏,只道:“我只想逢年过节能回来看看他……”
她的话音沉重,满是哀伤。
这时,江—朝沉稳的嗓音又响起了:“不对啊。”
江父皱着眉:“什么不对?”
“我看过你们的合照。”江—朝摸着下巴:“江堰和你老公不像的,他双眼皮,你老公单眼皮,他小V脸,你老公国字脸,他长得好看多了。”
兰翠花:“……”
“江—朝。”江淼感觉很丢脸地沉痛道:“别逼我—手刀把你砍晕。”
众人商议了半天,才得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