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应该躺在医院里的吗?
好仁心里奇怪,眉头紧蹙着,努力回想之前的事。
他记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明明有人在他耳边跟他说,他人是躺在医院里的。
是谁把他接出来了吗?
好仁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他的身子骨很累很累。
肢体僵硬,让他非常地难受。
他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想要下chuáng去,却因为腿软,“嘭”地一下摔跪在地毯上。
响声,很快引来了人。
一个女人跑进来察看,见他跌跪在地上,惊了一惊。
好仁以为她会过来帮扶自己。
没想,她居然十分惊惶地推出去,把门关上了。
好仁莫名极了。
膝盖痛得很,他坐到地上,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那天晚上摔破的膝盖虽然摸上去还痛,但是,已经完全掉痂了。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了?
他很疑惑。
他摸上自己的脑袋,没有缠绕纱布条,能摸到的,只是一块简单的纱布块。
好仁摸着挺心惊的,于是,慌慌张张地巴着chuáng沿,站起身来,蹒跚着,进了浴室。
一步一步,感觉双腿没有力气,走得非常地吃力,好仁好不容易来到镜前,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愣住。
他的头发全部被铲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