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点头:“有道理。”

安室透:“……”

这是什么电波系语言吗?还是只有他不在线上?

他艰难地转了一下眸子,一边认真的记录着什么金发少年见状,立刻发送来一个‘请加油’的鼓励眼神。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里面满是同情的味道!

另一边,捧着茶杯的中原中也存在感降到最低,坚定地只留给他一个褚色的后脑勺,俨然已经进入了无欲无求的状态。

安室透心梗了一下,把急需猫语翻译这几个字强行从脑袋里按下去。

——好累,今天还是请假吧。

——Gin那边还要求他对这一次偶遇武装侦探社进行一次详细汇报。

想到这里,他由衷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编造谎言这一平时做习惯了的事情,都突然变得艰难起来。

终于要猝死了吗?

他忍不住这么想。

“是你工作强度超标了啦!”

有着美丽眼睛地少年看着他,却又像是透过他的皮肉,看到了里面的骨骼、内脏甚至灵魂,“就算你很擅长用碎片时间来休息,但是一天只睡四个小时还是不行的。”

他搅了搅杯子里的奶泡,鼓起腮帮子吹了吹,声音有点含含糊糊的,“多阶段睡眠法,或者说,达芬奇睡眠法,对不同的人来说,适应性不一样。你虽然比其他人更适合,但是,工作性质也决定了你没办法做到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