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盛怀疑自己看错了,先生笑了?居然笑了?就算没有这种时小姐被欺负的视频,他也很少这么笑。

现在时小姐被欺负,他还笑?看起来挺愉悦?

“先、先生?”曹盛惊疑,深深怀疑先生是被气笑的。

沈知舟想起曹盛还在,敛了笑,淡然看他,“嗯。”

“您要给学校打个招呼吗?时小姐好像被欺负了。”

沈知舟摸着自己的袖扣,下意识勾勾唇,“她这是被欺负?”

时翘最初去青钢时,他就问过期中考试的事,时翘当时说自己根本不在乎,他还不太信,小姑娘都爱面子,多半是嘴硬。

现在看着视频,发现她是真的不在乎,就像成年人不会跟孩子抢糖果一样,层次完全不一样了,就不会去在乎计较,甚至心情好时,会装傻充楞逗逗小孩。

而台下的笑声,很明显不是嘲笑,而是觉得搞笑。

也许他们最开始是抱着伤害时翘取乐的态度,但发现自己那些恶意根本伤害不了她,就转而觉得无味,甚至被她逗笑了。

时翘内心强大到他们无法想象,也不是他们能伤害到的。

沈知舟知道时翘并没有被欺负,甚至还有点自得其乐,但时翘觉得自己被“欺负”惨了。

她趴在桌上,嘴角带着笑,噼里啪啦给沈知舟发信息骚扰他。

时翘:【沈先生,我今天被欺负了ㄒoㄒ】

此时不卖惨,更待何时?时翘喜滋滋等着沈知舟心疼她,结果——

沈知舟:【谁让你考倒数第一的?我记得,你挺爱学习。】

时翘勾起的嘴角都耷了下来,记起有几次沈知舟找她,她故意作,说自己很忙要学习。

这男人,就记恨了这么久!

淦,无情!小气!

时翘:【我不是去青钢了嘛!】

沈知舟:【就算不去,结果也差不多,难道你真能考到一百一十九?】

时翘瞬间抓住华点,嘴角又翘了起来,【沈先生,你怎么知道我要考一百一十九才能赢?你是不是在偷偷关注我?】

沈知舟公寓内,他正站在房门口,看着下人布置房间,看见信息,猛地被呛一下,咳了起来。

正在摆放毛茸茸拖鞋的佣人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兔子拖鞋掉地上了。

她战战兢兢直起身,垂着头不敢看大老板,“先、先生,是不是、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

沈知舟轻咳了一声,用手背掩住唇,也掩盖了一下泛红的耳根和起伏的情绪,淡声道:“很好,就那样放。”

佣人暗暗松口气,赶紧把一堆毛茸茸拖鞋摆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