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惠的脸,全是担忧,甚至有些微微发白,显然是被佐助吓到了。
佐助也怔怔地看他:是梦啊。
惠见他终于醒了,松了一口气:“我叫了你这么久你都不醒,差点就要叫五条先生过来了……”他又忧愁地询问道:“做噩梦了吗?”
“……没事。”他把手递给惠,让惠把自己拉起来:“怎么了吗?”
“今天五条先生说要出门,你先去洗漱吧。”
等他们两个都收拾完,五条悟坐在餐桌等他们,一脸笑眯眯的欠揍神情。
他们搬来和五条悟一起住已经快有半个月了,对这个人是愈发熟悉。
意外的,还算靠谱。
虽然五条悟很忙、非常忙,他们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五条悟,但他专门叫了人定时定点给他们送餐以及打扫卫生,两个小孩的生活质量竟然还比之前要高。
并且只要五条悟在家,就一定很热闹,他会陪两个小孩写作业,自己在旁边窝着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佐助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大概是什么报告之类的。
显然五条悟也觉得头疼,所以他看着看着就会溜过来跟他们俩说话,问这个问那个,直到把惠和佐助都问烦为止。
虽然佐助是真心实意地觉得烦,但他看着五条悟那双蓝眼睛,又实在骂不出口。
因为他大概明白了,这个男人是真心实意地对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于是佐助也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利刺,同意五条悟侵入他的领域,把五条悟划到了“可以勉强相信”的范畴内。
所以他看着五条悟笑眯眯的脸,第一反应已经不再是“想揍人”,而是慢吞吞地拉开椅子,慢吞吞地吃自己那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