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琉生歪了歪头,哄了自家哥哥几句,总算是把御守拿回到自己的手心里,目光一转,便瞧见了已经到达两人身边的国常路大觉。

这个家伙正盯着自己手里的御守,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一丝羡慕的意味。

不会吧?难道祈愿神连这种联系方式都没有给其他人的吗?连崽崽都不给?!

听祈愿神抱怨了那么多,津岛琉生的脑子也跟着有些偏了,下意识把王权者叫成了崽崽,幸好他没有直说出来,不然国常路大觉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崽崽。

当然,就算国常路大觉要教育他,那也是打不过津岛琉生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一想,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津岛琉生理直气壮地昂起了下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什么,就被太宰治使劲地拽走了。

好吧,哥哥带走我的话,那我就不和国常路大觉说说他在祈愿神心中形象的问题啦!

他走之前多撇了一眼祈愿神,那个家伙可高冷了,和刚刚在房间里和自己吐槽聊天的沙雕完全不同,不过听着自己脑子里祈愿神的哀嚎,他又觉得这大概还是一个伪装很好的沙雕吧!

祈愿神:呜哇哇你要走了吗?我还想和你玩游戏!你哥哥好凶啊!居然赶我走!是个大坏蛋!哼哼

津岛琉生:乖,待会出去再玩。

祈愿神:琉生你最好了QAQ

再度在心里确认了祈愿神的沙雕,津岛琉生扬起笑容,扑到自家哥哥的背上,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蹭了蹭对方的后脑勺,嘴里叫着,哥哥,之前的酒我没有喝够!

就算你是十三岁成年,也不可以喝这么多酒的。太宰治说着,警告式地提醒津岛琉生克制一点。

有什么关系啦~我们家的人酒量都很好的。津岛琉生完全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嘴里叫着,而且,哥哥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不就一直在喝酒吗?我都知道了哦!织田作说你经常和他们约酒喝!

织田作怎么什么都告诉你啊!太宰治难得跳脚了,自己教育弟弟的方针居然失败了,真是可惜。

哥哥其实想试试光酒的,对吧?津岛琉生嘟囔着,但是哥哥不可以喝哦,我把光酒藏得很好,哥哥绝对拿不到手的。

他如此说着,整个人都趴在太宰治的背上,手里抓着太宰治的衣服,抓得紧紧的,哥哥我很想你,大家也很想你,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啊

太宰治朝着吠舞罗走去的步伐一顿,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道,大概要很久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