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靠着灵石墙壁,双手抱膝,瑟瑟发抖地把红透了的头闷在膝盖上,一副要把自己憋死的架势。
衣衫齐整的岑歌看着他红透的脖颈,思忖了片刻,给自己也喂了一粒清心丹,好笑地看着他,等他自己想通。
对于先前的事,她原本还有些着恼,见岭南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样子,她自己实际上也无事发生,就无所谓了。
不是清醒状态下的表白,一律清心丸伺候,完毕。
赤炎峰师兄眼见着僵持场面,不敢说话,在石室门口忍着脖子痛,战战兢兢地躺着。
他的身子原被黑色袍子的腰带捆绑,现在已经解开,重新缠回岭南的腰间。但他看着自己滴血的剑,还有处于诡异状态下的岭南——
不敢动不敢动。
松鼠:“……吱吱……”
时间如此静谧度过。
岑歌等了一会儿。
看着岭南乌龟壳一般的黑色袍子,仿佛要石化当场、一辈子不露头的架势,她觉得无聊,又感觉体内灵力有波荡的架势,索性盘坐调息。
调息过程中,石室里的灵石熠熠闪烁,充裕的灵力一跳一跳的,勾人去吸收他们。
岑歌没忍耐住修炼的冲动,依稀记得书里写着,石室里是有个机关,注入灵力后能关门。
她摸索了半天,找到小机关,注入灵力,按下。
石室四周的数道门轰隆隆地动弹,折腾出无数烟尘。
在赤炎峰师兄的迷茫注视下,石门遮住了他的视线,严丝合缝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