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无衡偏过头,贴着她的耳朵说着:“清心丸的确能压住迷药的药效,但也只能压住药效。”
凉风穿过屋舍徐徐吹来,薄荷味的温热香气在她的耳边喷洒,令人半边身子都酥麻软倒,
“那你……”岑歌的声音小若蚊蚋。
“它不能压抑我躁动跳跃的心,让我想对你做一些事情,例如……”
他的语气中满是缠绵之意。
光是呼吸喷洒在脖颈的感觉,就能让人浑身都软下来。
岑歌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袍,往他身上靠。
“打扰一下,对不起——”
戏无衡:“……”
他深呼吸一口气后,终究还是红着耳根吻了一下鬓发。
随即,耍完花架子的剑修才松开了怀抱,回身看向不速之客。
回头一看,越戈笑容洋溢地骑在老虎上,一身明黄长袍明耀动人,看向他们的目光满是幽然的深意。
他身后的蓝若絮趴在一匹白龙马上,脸色苍白,不满地看着越戈。
岑歌又羞又气,无能狂怒地把戏无衡的脖子摁下来,恶狠狠地在他耳边骂:“你想了克制不住了就自己动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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