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未在言语,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这一方小院。

而谢予安回到严府后,没过多久,大门处传来响动,她拉开房门一看,原是严清川回来了,她笑着迎上去:“怎的不多呆会,丞相大人身体如何了?”

严清川神色有些凝重,“不太好,大夫说丞相大人旧疾复发身体本就虚弱,加之手臂上的伤口经月不见好,恐是有些感染。”

谢予安不知如何开解严清川,现代医学尚且在有些顽疾伤病面前束手无策,又何况是这个世界本不发达的医疗水平呢。

严清川叹息道:“上次见时依稀还能下地,而今却是连地都不能沾了,丞相府已经派人去蜀地请丞相公子尽快返京。”

“哦?丞相大人还有孩子?”

“嗯,丞相大人和他夫人育有一子,秉性纯良,文武双全,但他不愿留京为官,怕被人说是靠其父荫庇,所以早早去了边蜀之地做一方武将。”

谢予安宽慰道:“我托人去寻访天下民名医,让他们入京来为丞相大人诊治,会没事的,别担心了。”

严清川轻点了一下头,这才发觉谢予安一身外出过的打扮,问道:“你去哪儿了?”

谢予安笑笑:“为自己讨了门差事,总得有份正经工作,不然我岂不是成了依附严大人生活的小白脸了?”

“谢阁主其下产业遍布京都,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富甲一方却不遑多让,若你都要讨门差事谋生的话,那叫我等情何以堪。”严清川嘁道。

谢予安刚想嬉皮笑脸回嘴,严清川却伸出手来掐了掐她的脸,然后若无其事道:“不过,有一句倒是说得不错,是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