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我已经逐渐失去耐性。】”

斯佩多对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女子说道。

“【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成长,能够在能力被压制的情况下与我抗衡。果然放弃你还是太可惜了。】”

男人的表情跟目光再度柔和起来,假如没有他手上滴落着淋漓鲜血的武器,恐怕谁都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无害的友人。

“【投降吧,切撒雷。放弃无聊的固执,再度服从我的命令。你放走那孩子的事我也既往不咎。】”

“……之后洗脑或者抹除我部分的记忆?长官,您的手段没有一点新意。”

女人捂着胸前的伤口挤出一个狼狈的笑容,之后压抑不住的咳嗽起来。

“【哼呵呵,口口声声说想保护库洛姆,其实真正伤害她的不正是你?如果你早点屈服,她也不用吃这种苦。】”

“……如果知道这是为救弗兰,我想她不会介意。我不会投降的,指挥官。既然说出来反对您的计划,就必须坚持到底。”

“【所以我才讨厌你的固执。你是觉得我不会杀库洛姆,以此为凭借反倒意气风发了?】”斯佩多的神情变得阴森可怖,“【你我都知道,让人活着品尝比死更恐怖滋味儿的方法多得很。】”

看着眼前令人畏惧的男人,切尔贝罗反而轻笑起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简直是放声大笑。

“长官,哈哈哈,你真是……有的地方变了很多,有的地方却一点都没变。包括有事隐瞒就忍不住多话的习惯。您啊——”

她抬起手,展示胳膊上的手环。

“——自对战以来一眼都没有看向这个,不觉得太不自然了吗?”

“【你疯了吗?现在拿下它,你的精神体……!】”

“过度疲劳加上大量的精神力消耗,使我不能继续呆在其他人的体内。一旦解开,我将回归原本还存活着的身体。也意味着一直以来的执念跟经历、记忆,全部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