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只要能留在薛府就行!”
“行,那日后的路你便自己谋罢。”
说完蒋幼清就起身离开。
第二日——
蒋幼清一边净手,一边问道——
“月霞怎么样了?”
“哭哭啼啼一整晚,这会儿也起来了,十初姐姐刚去看了她。”岁杪回道。
“嗯,哭是应该的,毕竟跟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失了清白。”
岁杪后怕道——
“姑娘,这薛晏朝的胆子也太大了些罢,您可是她的嫂嫂呢!他竟敢私闯栖子堂,我真是想想就害怕!”
蒋幼清倒是平静的多——
“别怕,十初会功夫你忘了,再说昨夜我是故意把巡院的人屏退的,不过——他的胆子确实不小。”
岁杪摇了摇头——
“真想不到,这薛府瞧着光鲜亮丽,竟也这般腌臜。”
“哪都有腌臜的人跟事,咱们自己小心便好。”
话罢后,蒋幼清便去了清音阁,不同之前几日的精心打扮,今日的她素面朝天,别说首饰了,就是身上的裙襦都颜色寡淡。
“见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