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觅原本柔顺盘发变成了倒竖杀马特,浓浓的发胶味扑面而来,孟轻晗离她近,心里升起一股惧意,蒋觅靠过来的时候她的求生欲控制了大脑,大脑控制了行为。

蒋觅看到她弹跳到沙发上。

“……”

孟轻晗指了指她的头发:“我怕被你刺死。”

蒋觅:“………………”

“唔……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

“是这样的,我刚才去厕所一趟,出来的时候发现放在包里的酒心巧克力不见了。”

孟轻晗很是担忧:“啊,那警察怎么说?”

蒋觅:“…………”

“我在说正事!”她倒竖的头发让气质变得狰狞,“我就把包挂在门口,几分钟的功夫而已,我怀疑有人偷吃了,然后我就在附近搜查,结果——”

一段不着调的事让她说出了悬疑的感觉,孟轻晗像只引颈长嗷的哈士奇一样,认真倾听。

蒋觅说:“我没找到偷我巧克力的人,但撞破了钟繁吟的奸-情!”

钟繁吟的奸情?

孟轻晗道:“继续说。”

蒋觅道:“他跟钟宜声公司的那个谁……叫徐什么的,他们俩在男厕搞!”

孟轻晗:“嗯?他们在男厕搞,你怎么发现的?”

“……”蒋觅:“他们根本没拿我当外人好吗,我路过的时候那动静简直要把厕所掀翻了,好几个服务生都在旁听。”

孟轻晗道:“钟繁吟好像暗恋徐寅,徐寅现在被辞退,也就是傍大腿,顶多恶心了点,奸-情?”

蒋觅佩服她,身处八卦中心还能一无所知:“钟繁吟有女朋友啊!就是姜雪词正在带的一个新人,钟宜声刚签不久的新人演员,以前是做女团的。他把人家小姑娘哄得跟前跟后,现在你跟我说他暗恋徐寅——”

孟轻晗想把午饭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