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笑道:“不是觉得和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是你想知道的,我却没有告诉你吧。”
老祖不置可否。
他想知道悟空的事情,可如来不仅不说,还限制他自己去找。
“斗战胜佛……”如来喃喃道,“他有他自己的命,你又何苦去关心呢?”
老祖摇了摇头,嗤道:“你有那么多门人,却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过的徒弟,自然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不,”如来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让人足够上心的徒弟,但有一个牵挂着的师弟,也足够了。”
需要上心的人,一个也就够了,再多的,就变成累赘。
如来自己觉得,这实际上并不是玉帝笑的那样,是自己放不下的执念。淮提,对他来说,是自己身上剜下来的一块心头肉。
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不叫执念,这是理所当然。
可惜老祖不能明白他的心思,他咕噜一下从藤椅上滚下来,推开了门,门外是朝日初升,一道光刚好从门外蔓延到他脚面上来,可他走出不去。
门槛就在他脚前一步,可他走不出去。
“你要真把我当师弟,就不应该锁着我,”老祖道,他抬起手来微微指了指外面,“我要出去。”
如来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被他强制变得年轻的脸,阳光下一点瑕疵都没有。
这是他的师弟,不是菩提祖师,就是淮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