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拧眉:“一并处置了?”
颜珞反问:“难不成再揪出一件陈年旧案?”
女帝说不出话了。
水烧开了,咕噜咕噜沸腾,颜珞凝着沸腾的水,将茶饼捏碎了放了进去,慢悠悠说道:“一件案子即可,再牵扯一出案子,只会让旁人觉得先帝不仁。”
一人反,与两人反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想法。
女帝沉默须臾,颜珞也不再说话,待茶水煮开后才端起来,第一壶茶水不要。
这时,女帝终于开口:“颜相,就按照你说的办,还有,温茯不懂,你多看顾着些。”
女帝对温茯尤其偏爱,哪怕不再宠幸,也会多加恩宠。
颜珞将第一盏茶递给陛下,微微一笑:“陛下嘱咐,臣自然去办,不过,听闻温家给她说亲了。陛下,你愿意放开她吗?”
“嗯,朕哪里能要她一辈子。”女帝端起茶吹了吹,看着茶盏灰色的模样,蹙眉道:“这、真丑,谁送上来的。”
“这是臣烧的。”颜珞道。
“哦,那就情有可原了。”女帝特意看了看盏身,撇嘴嫌弃,茶凉,她微微抿了一口,“茶水味道怪怪的。”
颜珞微笑不语,“陛下还觉得心慌吗?”
“还是丞相办法多。”女帝微笑。
“既然陛下不慌,臣回去陪夫君了。”颜珞起身,看了一眼茶盏,道:“送予陛下了,陛下莫要嫌弃。”
女帝欣喜,心里愁绪散了,喜笑颜开,“谢丞相了,天黑,路上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