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瞒不过去,石冻春只好招认:“周兄的内力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吸取过来可能会有点内息紊乱……这样。”
陆明琅反应过来:“哦,他的内力和你的经脉不兼容?吸取过来之后你能切别的内功心法吗?”
“可以是可以啦。”石冻春挠脸,“但是这部分既然迟早要还给他,我觉得最好不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驯化……呃,但是其实还好!就是身体里异物感比较强烈,没那么难受!”
他求生欲很强地补了后半句,但还是被陆明琅用卷起来的纸敲了脑袋:“不好意思,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已经归零了。”
石冻春小声道:“陆姐你也知道,我疼痛阈值比较高嘛。”
那也不是不疼!
陆明琅头大道:“唉,好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中间还能空出点时间,我之后会先给你检查检查的。到时候让温客行看着你吧,他医术也不差,而且比你自己更看重你。”
她想到这里,神色放缓了些,抬起手用力揉了一把石冻春的脑袋:“唉,等这事儿结束了,我得向周子舒和温客行讨回这个人情来——他们俩占用你时间也太多了!这都大半年过去了我今年都没和你跑过团!”
石冻春“哈哈”道:“等这件事结束了我把周兄和温兄拉来陪你一起玩。他们两个都比我聪明多了,要上手也很快。”
他笑了一会儿,又认真道:“陆姐,多谢你啦。”
谢谢你之前推我一把、谢谢你帮我救人、也谢谢你这样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