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洛侧过头，不知在看向何方，“百年后。”

“即使你像思诺一样献祭也没用，那时亡灵大军已经遭受重创，加上出其不意才成功！况且，如今已不是单纯的亡灵大军的问题了。亡神若是出世，谁知道会不会引出第二次神魔大战！你是双生族，双生族的含义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幻神时期的神魔大战，不可能出现第二次。”泱洛回答得斩钉截铁，“笙竹实力不够，牵扯进来也只是送命，各族传承秘境都是各族神明陨落之地，传承万古，即使玄灵大陆颠覆，万物绝不可能灭绝。”

“而我如今能做的，便是竭尽所能清理亡神殿，将亡灵大军封印或是……覆灭。”

“你想的太简单了。”精灵女王皱了皱眉，“泱洛，你都不知道笙竹的想法，就决定一切？”

“……是。”泱洛咬了咬唇，犹豫片刻道，“这是我的不对，但我——”

“那你为何给笙竹功法？当初你执意提前从阕塞毕业，多年后却又为何赶赴巴澲。你为那案子四处奔走，结束后却没有第一时间返回精灵族，虽然是因为我帮你处理事务……”精灵女王顿了顿，“但你自己是如何想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觉得你不能回应笙竹感情所以愧对于她，对她好，给她希望。在亡灵法师袭击之前直接将她送走……你若是一心想要献祭，那就应该彻底断了笙竹念想，可你做了什么？百年之约？赠予她神通？”

沉默许久，艰涩地启齿，一片怅然，“……我也不知。”

当断不断，优柔寡断。她觉得她是为笙竹好，觉得愧对笙竹，她不想将笙竹牵扯进来，却又一手将她带到这里。

“你知道吗？思诺前辈献祭之前，并没有回应玄龟大人。”精灵女王叹息一声，“但他最后悔的，也是没有回应玄龟大人。”

“……”泱洛低笑着苦涩道，“我本就有私心，但我是不该有私心的。您放心离开吧，这些事我知道处理的。”

“二者，并非不可兼得。”精灵女王皱眉道，“你既然喜欢笙竹，她又刚好是双生属阴，于你只有益处。无论是双生秘境还是对精灵族的发展、封印的进行，都只有益处。你为什么非要犹豫不决，两边难取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