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会诅咒你,一生一世困在东宫,永不翻身!!”
这是最恶毒的诅咒。并且当着事主的面前。
容铮的眸子深邃几分:“五弟。”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个兄长!”慕容甫猛地拍桌,茶水溅湿衣袖,茶杯倒下滚到桌边缘,然后在千秋燕瞥着一眼那被子,慕容甫默默扶起茶杯放好继续道:“反正从小到大,你和父
皇一样眼里只有九弟!我算什么,我只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
说罢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着。
容铮提起茶壶给他那扶好的茶杯倒上新的茶,只不过倒满着,还溢出来着。她提醒道:“当一个容器盛水过多,它就会满出来。”
“五弟,何尝不认为这是一次机遇。”
她开始举例厉害道:“在京城五皇子的身份会令你的外公将你逼上争储的路上,如今安国公和安贵妃已经磕破头都想你留下来。但五弟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慕容甫皱眉道:“我不会信你的鬼话,哪怕你说的振振有词。”
“听与不听,见仁见智。”容铮道:“即使留在京城你能得到什么?一片不属于你的繁华。”
不属于你的繁华。
慕容甫心下一跳,但他还是咬牙道:“也掩盖不着你算计我的狼子野心。”
容铮见他还在死撑着,她不妨开门见山,一时间,她伸手将倒满的茶水推翻,那茶水瞬间溅湿着桌面,然后经由容铮的手指划出的轨道路线,流到桌下,滴在地毯上。
那轨迹就如同她安排给五皇子的路。
她说教道:“辽国公主乃长女,即便他们再学中原也废除不着辽国皇室,以女为尊的礼俗。否则,南镜的辽区不会划给她。”
“辽区地理环境优势,靠海关,与众外洋国来往贸易,一年瓷器书画丝绸能购得外洋国大量的黄金。可作为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