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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监是他作为太子时的心腹,虽然内心也感激国师逼老国君让位,但对于国师这种大逆不道的人,还是很有些畏惧和说不清的厌恶。

因为太监是依附皇权而存在的,但国师显然是藐视皇权的存在,且让皇权都奈何不得。

新君道:“你们都觉得国师不是好人?其实寡人却很感激他。让我父皇多在位一天,百姓们就多受一天苦。国师早让寡人坐上这个位置,寡人便能早一天拯救这个日渐衰落的国家。”

他的话实是有违孝道,故而只能对自己的心腹说出来。

新君也是人,亦有倾诉的欲望。

他又道:“上苍既然让国师这种人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寡人心底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何必怕见他。再则他既然有常人不能的能力,兴许能帮到寡人也不一定。寡人治理国家,需要各式各样的人才,为什么不能把国师也当成人才呢。”

太监道:“只怕国师不会为陛下所用。”

新君道:“国师定是有所求的,否则他何必还留在白云观。以他的能耐,天下间什么地方不能去,何必要留在这让他心生嫌隙之处。”

太监不由暗自佩服,陛下说的确实极有道理。

他道:“陛下英明,奴才确实愚钝了。”

第二天,天气不算晴朗,但也没有下雪。上白云观的山路却并不好走,因为山路上的积雪开始有融化的迹象,因此山路又湿又滑。

新君身体还算强健,加上有禁军的高手护卫,还是有惊无险的上了山。

白云观占地足有数顷,但此观是就地取材建造的,故而当时建造起来,没费多少时间。

何况白云观算不上奢华壮丽。

新君到了观前,就看到门前的一副对联:

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